良久。
她擦干眼泪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从妆匣的暗格里,取出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。
“这是你外公留给我的信物。你拿着它,去城西找你舅舅。”
“国宴那天,让他带人,守好宫里的几处要道。”
“既然要争,那就不能输。”
“母妃帮不了你太多,但至少能保住你在宫里的安危。”
赵承界接过玉佩,入手温润。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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