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辰没有再逼问,只是伸出手,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。
他的指尖温热,带着薄茧,划过她的肌肤,带起一阵战栗。
“别怕。”
他说,“一切有我。”
金智恩的眼泪断了线。
她想说什么,想回应他,想抓住这根浮木。
可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烧红的炭,灼得她说不出一个字。
家国,故土,父亲殷切的目光,还有那封信上冰冷的墨迹。
一桩桩,一件件,都化作无形的枷锁,缚住了她的手脚,也锁住了她的心。
她只能流泪,无声地,绝望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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