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笑了,“朕就喜欢这杀气。朝堂上,一潭死水,也该有人搅一搅了。”
他看向秦原江,“杨阔那里,你觉得他会怎么做?”
“他?”
秦原江捋着胡须,“他现在怕是焦头烂额,一头是儿子,一头是京畿军粮案的干系,他想摘干净,难。”
“朕就是要他难,”
赵恒冷哼,“朕给了他机会,看他舍不舍得断尾求生了。”
“什么狗屁诗!”
楼下突然传来一声不和谐的叫嚷,打断了众人的热情。
一个穿着儒衫,头戴方巾,面容白净,眼神却带着几分倨傲的年轻公子,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。
“杀人?杀人不留情?简直是暴戾之言,有辱斯文!圣人云,仁者爱人,这杨辰,满口打打杀杀,与禽-兽何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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