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兄此诗,雍容典雅,有庙堂之气!”
“但使纲常存心间,此句乃是点睛之笔啊!”
可大多数看客,却觉得有些乏味。
这话听着是好听,可跟刚才杨辰那番刀刀见血的质问比起来,就跟白水一样,没劲。
孔升显然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平淡,他有些不甘心,目光一转,落在了秦业成和杨辰身上。
他冷笑一声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我这诗,是为君子而作,是为读书人而作!”
“至于某些人嘛……”
他拖长了音调,鄙夷地扫过秦业成,“不过是仗着祖荫的纨绔子弟。”
又看向杨辰,“还有一个蒙头盖脸,藏头露尾的下人!”
“一个草包,一个奴才,也配在这里谈论民?你们知道民字怎么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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