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是,”
秦业成连忙摆手,一屁股坐到他对面,“我就是……有点意外。你不是杨家的大公子吗?兵部侍郎杨阔的儿子,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“受不了家里的味儿,搬出来了。”
杨辰说得轻描淡写。
秦业成却当了真,脸上露出几分同情。
京城里的腌臜事他听得多了,高门大院里,嫡庶之争,兄弟阋墙,都不是什么新鲜事。
看杨辰这情况,八成是在家里受了排挤。
怪不得,怪不得他写的诗那么有劲儿。
“对了!”
秦业成一拍大腿,“我想起来了!辰哥,那首男儿行,是你写的吧?”
“昨天望江楼,李相国千金的寿宴,是不是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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