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家?镇国公府早就因为谋逆之罪被满门抄斩了!你还提他们?你是想给我杨家招来灭门之祸吗!”
“谋逆?”
杨辰脸上的嘲讽更浓了,“说得真好听。当年镇国公府权势滔天,怎么会突然谋逆?你敢说这里面没有你的手笔?”
“我娘又是怎么‘病逝’的?前一天还好好的,第二天就一病不起?你这个枕边人,就一点都不知道?”
杨辰步步紧逼。
“你偏心这个庶子,我认了。毕竟他会读书,会讨你欢心。不像我,只是个你用来巩固地位的工具。”
“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对我娘的死无动于衷!”
杨阔的脸色由青转白。
这还是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儿子吗?
这些事,他怎么会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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