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!”李业成惊得跳了起来,“神了!这是什么道法?”
杨辰白了他一眼。
“什么道法,就是点小把戏。”
“这木牌事先用皂角水泡过,干了之后看不出来。我的‘药水’,其实就是最普通的姜黄汁。皂角水是碱性,姜黄汁遇碱就会变红,字不就显出来了?”
李业成听得一愣一愣的,满脸都是问号。
“皂角水?姜黄汁?什么碱……什么性?”
看着他那求知若渴又全然不懂的表情,杨辰放弃了解释。
“你就当是我杨家的独门秘方吧。”
“厉害!厉害!”李业-成竖起大拇指,“杨辰,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,你这脑子怎么长的?”
宋府。
书房内,宋听云正眉飞色舞地跟自己的父亲,国子监祭酒宋止清,描述着这两日在登云楼的见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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