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无耻了!
李业成宣传完毕,这才转向一直沉默的谢言京。
他拱了拱手,声音不大,却传遍了全场。
“谢老先生,我家杨辰的这首诗,可还入得了您的法眼?”
谢言京的脸色,一阵青,一阵白。
他能说什么?
说不好?
全天下的读书人,都能用唾沫淹死他!
可要他说好……
那不等于承认,自己之前看走了眼,承认自己不如一个后生晚辈?
他堂堂文宗的脸,往哪儿搁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