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,若说《男儿行》真有这等深意,那它早就不是一首寻常的诗。它应该是唤起万民热血的号角。可它没有。”
王景哼一声。
“它只是一首好诗。你家先生的解读,恐怕才,才,附会!硬要往大义上靠拢。”
他越说越起劲,觉得抓住了赵武的痛脚。
“柳先生说,真正的大家之作,是不需要过度解读的。它的精髓,就在字面,在快意。”
赵武听得直挠头。
他想反驳。
可他嘴笨。
他看向杨辰。
“辰哥,你,你怎么看?”
赵武眼睛里带着求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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