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云楼内,人声鼎沸。
说书先生的惊堂木早已被收起,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个站在大堂中央的年轻人身上。
杨辰环视一圈,目光在角落里一个青衫落魄的中年文士身上,停顿了一下。
那人独自一桌,面前只有一壶最劣质的浊酒,眼神却清亮,带着审视与挑剔,看着这场闹剧。
诗神,谢言京。
前世记忆里,这位可是个文坛泰斗,一身傲骨,因不愿与权贵同流合污,被排挤得穷困潦倒,却依旧佳作频出。
状元堂上,就是这位老先生,直言杨辰的诗,一塌糊涂,匠气太重。
杨辰心里有了计较。
他没有立刻开讲,而是走到柜台,对谷雨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谷雨点点头,很快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牌,穿过人群,径直走到谢言京的桌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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