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水银的张力,也因为你剧烈的挣扎,你整个人,会从你头顶那个小小的伤口里,像金蝉脱壳一样,‘蜕’出来。”
“一层完整的人皮,连带着毛发,都会留在土里。”
“而你,一个浑身血淋淋的,没有皮的肉人,会站在外面。”
“最妙的是,你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。书上说,大概能活个三五个月吧,每天都能清楚地感受,风吹在你嫩肉上的感觉。”
偏殿里,一片死寂。
针落可闻。
杨幸和蒋影,两个在锦衣卫诏狱里见惯了血腥场面的人,听完这番话,都觉得后脊梁骨嗖嗖冒凉气。
这他娘的是人能想出来的法子?
太-毒了。
宋听云的脸,已经白得像一张纸。
她看着杨辰的侧脸,觉得无比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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