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来了兴趣。
“为了替刘尚书分忧,也为了彰显陛下爱护臣子的仁心,不如,就在吏部,增设一个副尚书的职位吧。”
“如此一来,有人帮着刘尚书处理公务,刘尚书也能轻松一些,颐养天年。两全其美,岂不妙哉?”
话音落下。
整个寝殿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针落可闻。
增设副尚书?
替刘尚书分忧?
彰显陛下仁心?
每一个字都冠冕堂皇,每一个词都充满了对老臣的体恤。
可合在一起,就是一把不见血的刀,精准地插向了吏部的心脏,捅进了刘佰信经营了几十年的权力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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