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稳?”
徐宁嗤笑,“那可未必。陛下皇威日盛,难保有些人不会动别的心思。杨阔这条老狗,最是趋炎附势。你我还是要多加提防,不能真把他当自己人。”
刘佰信深以为然。
“世子说的是,此人可用,但不可信。我在吏部,只让他管些文书存档的闲差,核心的东西,他一样也碰不到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阴冷的算计。……
兵部侍郎府,现在该叫吏部副尚书府了。
杨阔一个人坐在书房,喝着闷酒。
桌上的菜,已经凉透。
吏部副尚书听着风光。
可这滋味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刘佰信那老东西,把他当贼一样防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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