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华阁的几位大学士,国子监的夫子,还有一众大臣,全都跪在地上,噤若寒蝉。
南门的消息,已经传了回来。
一首迴文诗,难倒了整个大业朝堂。
“平日里,你们一个个引经据典,高谈阔论,怎么到了关键时候,全都成了哑巴?”
赵恒气得来回踱步。
“一首诗而已!就让你们束手无策!大业的脸面,都让你们丢尽了!”
刘佰信跪在人群中,低着头,眼底却藏着一丝冷笑。
丢脸?
这不正是你赵恒自找的吗?
非要招惹大汉,非要重用杨辰那个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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