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贱人!
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!
她不是跟着刘佰信那个老东西跑了吗?
她怎么敢,她怎么敢出现在这里!
还成了元国丈的新夫人!
一瞬间,杨阔只觉得整个国丈府的房梁上都绿得发光,那光芒万丈,刺得他眼都睁不开。
他完了。
他这个兵部侍郎的脸,今天丢得一干二净,彻彻底底!
“贱人!你敢……”
杨阔胸中一口恶气上涌,喉头一甜,理智全无,张口就要当众嘶吼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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