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哥,你…你不会是真看上她了吧?”
杨辰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而不语,转身朝前厅走去。
客房内。
曲盈靠在床头,门窗紧闭。
院子里那两个男人的对话,一字不落地飘进她耳朵里。
她的脸,比方才还要惨白。
指甲,深深嵌入掌心。
他知道了。
他从一开始,就什么都知道。
自己拼着受了重伤,演了这么一出九死一生,在他眼里,不过是一场拙劣的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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