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们动了废太子的念头开始,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“况且……”
杨辰的目光,变得深邃起来,仿佛能看透人心底最深的秘密。
“我记得,夫人曾经对当今陛下,恨之入骨。”
自宝月楼回来,杨辰便闭门不出。
整整两日,他都耗在登云楼的雅间里,看书,听曲,品茶。
仿佛那个在云亭夫人面前,抛出惊天言论,图谋不轨的狂徒,根本不是他。
外界的风雨,似乎也与他无关。
刘佰信一案,终于尘埃落定。
刑部判决,刘佰信本人及三族,皆处斩刑,家产全部抄没充公。
消息传来,上京城里,拍手称快者有,兔死狐悲者亦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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