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茶杯,身体微微前倾,盯着杨辰的眼睛。
“杨兄,你如今,可是站在了风口浪尖上。”
“刘佰信一倒,你算是把整个文官集团,都得罪了。”
“我大业,太祖皇帝定下文人治国的祖训,学士门阀,盘根错节,势力极大。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尤其是元国丈。”
赵承乾的语气,沉了下来,“刘佰信,可以算是他的人。他这个人,睚眦必报,第一个要发难的,一定是他。”
杨辰静静地听着,没有说话。
太子这番话,听着是提点,是示好。
可为什么,他总觉得,里面还有别的意思?
是试探吗?
试探他杨辰,有没有自知之明,会不会因为一时的圣眷,就得意忘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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