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尚书何必如此紧张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杨阔身边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元家这棵大树倒了,杨尚书觉得,自己这棵小树,能在风雨里撑多久?”
杨阔的身体僵住了。
“我不知道世子在说什么。”
“是吗?”
徐宁的笑容不变,“杨尚书主管户部,江南盐税的账本,想必比谁都清楚。元家每年从里面刮走多少油水,又有多少流进了定王府,多少……落进了尚书大人的口袋里?”
杨阔的额头,冷汗直流。
这些事,天知地知,他知元家知。
徐宁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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