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茶杯,吹了吹漂浮的茶叶,“我那个好爹啊,一辈子都在找靠山。”
“年轻时,靠着我外公镇国公府,从一个穷酸秀才爬到兵部侍郎。后来,镇国公府倒了,他又偷偷攀上了元家。”
“现在元家这棵树也倒了,他慌了,怕了,急着找下一棵能让他乘凉的大树。”
杨辰的目光扫过李业成和赵承界,慢悠悠地说。
“他这种人,骨子里就刻着自私和怯懦。他从不相信自己,只相信比他更强的势力。他觉得,定王府就是那棵能保他命的新树。”
李业成听得一愣一愣的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杨尚书他,主动投靠了定王府?”
“不然呢?”
杨辰反问,“你以为徐宁是什么善男信女,会平白无故去拉拢一个随时可能被我清算的户部尚书?”
“徐宁不过是扔出了一块带钩的肉饵,而我那位好父亲,就像一条饿疯了的野狗,想也不想就扑了上去。”
赵承界目光一凝,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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