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恐地掐着自己的脖子。
“断肠散。”
苏砚之面不改色地胡扯,“一个时辰内,不说实话,肠穿肚烂。说了,我给你解药,这银子,也都是你的。”
孙敬彻底崩溃了,跪在地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我说,我说!是李家!是李家老大给了我十两银子,让我仿着王家的田契,做了一份假的!日期往前推了三个月!”
“细节。”
“墨!是墨不一样!”
孙敬像是抓住救命稻草,“我手头紧,用的墨是城东‘松烟斋’的次等松烟墨掺了点锅底灰,这味道,跟正经的徽墨不一样!”
苏砚之点点头,又问:“这事还有谁知道”,孙敬摇摇头,“没人了,李家老大后来死了。”
“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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