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卓臣淡淡一笑:“是。”
但他不等聂燚的训斥出口,紧接着又说道:“视为‘奖励’,并不代表我轻视;相反,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,我一直很重视恒舟地产,因为,这是我父亲曾经——”
“好了!”
提起英年早逝的长子,聂燚原本刚硬的表情突然出现了一丝裂痕,苍老和倦怠,开始止不住的往外泄露。
一瞬间,他好像老了十岁。
爷孙俩又安静了下来,整个书房里的气氛却稍微缓和了一些,一点不足为外人道的温情和悲伤渐渐在静谧中滋生,弥散。
过了一会儿聂卓臣才又开口,低沉着声音说:“其实,我并不在乎这场庆功宴上出风头的是谁,但我之前制定的收购计划里有一条,就是半年之内不能改变众建的营销,采购,运输,仓储,任何经营模式。但三叔没有遵守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爷爷您从来都不打算让我接手家族的生意,那我威信扫地也无所谓;可如果您打算让我接手,那么我的话,我说出来的每一个字,都必须做到令行禁止!”
听到这里,聂燚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却没有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他终于开口,却是问的另一件事:“回来,去看你父亲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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