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里咯噔了一声,但立刻又安慰自己:这个世上姓聂的人那么多,茫茫人海,总不能这样都让她撞上吧。
可在江市,姓聂的有钱人,还有几个呢?
这时,门开了。
她站在门口,看着眼前这间宽敞,却光线幽暗的豪华病房,所有精密的仪器一应俱全,还有会客用的真皮沙发以及病人专用的盥洗室,空气里也迷漫着舒缓神经的香薰味。
可是,阮心颜的神经却在这一刻,紧绷到了极点!
她看到病床上,躺着一个男人。
他闭着眼,任由冬日冰冷的阳光透过窗户淋在脸上,将他过分立体的轮廓映衬得更加尖刻锐利,他的脸色苍白,高高的眉骨撒下大片阴翳,给那张英俊的脸平添几分冷漠和阴鸷。
高挺的鼻梁下,薄唇失了血色,有些干裂。
点滴瓶里的透明液体正沿着细长软管,一滴一滴,无声的融进他苍白手背下的青色血管里,那手,指节分明,骨痕森森。
阮心颜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的僵硬的站在门口,一动不能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