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在剪断一根风筝线。
只要这根线一断,她这只风筝,就可以无牵无挂的彻底离开。
聂卓臣抬起一只手放在桌上,轻轻的敲击了一下桌面:“可是,我好像从来没说过,我要买向峰。”
“……”
“况且,我也并不需要向峰。”
阮心颜抬头看着他,那空洞的大眼睛里终于闪烁出了一点光芒,虽然微弱得好像风中的残烛,可总算有了一点动静。
她说:“我觉得,你应该是需要的。”
“哦?为什么?”
“这几年地产行业萎靡,很多公司都在收缩业务,可恒舟却在这个时候收购了众建,我认为,你们是在为一件事做准备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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