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要离开的一瞬间,聂卓臣却突然感觉到指尖一凉,被什么东西抓住了,低头一看,是阮心颜伸出手,捏住了他的指尖。
她的力气很小,毕竟医生也说她很虚弱,手凉得几乎没有温度,对聂卓臣来说,要摆脱这样一只手,甚至不费吹灰之力。
可是,他却没有动。
只是在低头看了一眼阮心颜垂眸的样子,和不断轻颤的纤长睫毛后,他淡淡的问:“有事吗?”
“……”
没有回答,屋子里安静得要命。
于是,他轻轻的动了一下。
这一下,也仍旧没有摆脱阮心颜的手,她好像抓得更紧了,虽然也只是抓着他的一点指尖,可那种紧迫感,就像是一个快要溺毙的人,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。
聂卓臣仍然淡淡的:“没事的话,就放手,我要走了。”
“别走……”
终于,她开口了,嗫喏的声音又轻又低,好像一阵风就能吹散,可她说出那句话之后,抓着他手指的手更加用力,有一种不论如何也不肯放手,不能让他离开的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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