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,道德感高的人总是会被自己的内心审判,这无解的。你多体谅他就好。”
聂卓臣轻轻的点了点头,眼睛又闪过冷意:“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都这么伤心,反倒是有些人——”
阮心颜明白,他说的应该是聂琛。
当年铺天盖地的飞机失事新闻之后,整个江市乃至全国的媒体都盯着聂家,结果就被狗仔拍到在守灵期间聂琛夜宿女明星香闺的新闻;而且聂瑾死后,他在恒舟也动了不少手脚,因为聂瑾的儿子,也就是聂卓臣当时还小,不少他的资产都被自己的这个弟弟拿走了。
阮心颜当时就觉得,这些大家族里的人,都是没有亲情可言的。
当然,现在看来,也未必只有大家族这样。
聂卓臣也并没有沉浸在这种情绪里太久,走到墓园时他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淡然,又对阮心颜说:“我家里的情况比较复杂,但没关系,你也不用和他们来往。”
阮心颜愣了一下,才说:“哦。”
之后,他们便离开了。
这以后的一段时间,两个人都开始忙起了自己的事,聂卓臣手上有一个项目要做,而阮心颜也完成了最终的设计稿,开始做模型,家里每天都弥漫着切割泡沫之后散发的淡淡焦糊味和粘合剂的味道,幸好是白天,晚上聂卓臣回家的时候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。
而他回家也没什么时间休息,经常是洗个澡,上床抱着阮心颜就睡。
阮心颜也才知道,当一个公司的总裁,要这么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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