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军一脸冤枉:“什么狐狸精啊!那是我之前的战友……的妹妹!人家是来咱们岛上探亲的,人家自己也是个军医,刚好分到咱们军医院。她哥以前救过我的命,退伍后回来老家,就托我照应一下。昨天船晚点了,我在码头等了半天,接到人不得给人送到招待所吗?”
“战友的妹妹?”林秀莲挑了挑眉,“那怎么还笑得那么开心?”
陈建军更冤了:“那是她跟我说,她哥结婚了,还给我带了喜糖,还说起以前我们在连队里闹的笑话,我不笑难道哭啊?”
解释得合情合理,逻辑通顺。
陈桂兰盯着儿子的眼睛看了半天,见他眼神坦荡,这才冷哼一声:“那怎么不早说你今天要去接女同志?害得方老师在这一顿编排,我们什么也不知道,反驳都不知道怎么反驳。”
“方红?”陈建军咬牙切齿,“又是那个大喇叭?我这不是早上走太急,忘了。下次见着老赵,我非得让他管管他媳妇这张嘴。”
“行了,既然说清楚了就行。”陈桂兰脸色总算阴转晴,“不过以后注意点影响,瓜田李下的,别让人家女同志名声不好听。”
“我知道了妈。”陈建军抹了把汗,感觉比负重越野五公里还累。
他赶紧把绿豆糕拆开,拿起一块递到林秀莲嘴边,讨好道:“媳妇,吃块糕,消消气。”
林秀莲咬了一小口,确实绵软香甜。
“这事儿虽然是误会,但也给咱们提了个醒。”林秀莲咽下糕点,慢条斯理地说,“这女军医既然是你老战友的妹妹,又托你照顾,咱们于情于理都得请人家吃顿饭。顺便也要堵住家属院某些人的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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