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陈家,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!
“认干亲……”张前进吐出一口烟圈,冷笑一声,“这招倒是高明。把私情变成亲情,这脏水就泼不进去了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还去吗?”齐红兰不甘心地问。
“去!为什么不去?”张前进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,“我倒要看看,这出戏他们怎么唱!要是席面上那姓何的露出什么马脚,或者陈建军跟她有点什么不对劲,当着全院人的面,我看他怎么收场!”
天刚蒙蒙亮,陈桂兰就忙活开了,腰间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围裙,在大锅前忙活。
灶膛里的火舌舔着锅底,发出呼呼的声响,大铁锅里正熬着高汤,棒骨敲断了露着骨髓,加了干贝和老母鸡,那是为了最后那道海鲜面疙瘩做底的。
陈桂兰今天运气好,买到了一块板油,先拿出来熬猪油。
那块板油实在漂亮,厚实,白得像玉,一看就是从壮实的大肥猪身上割下来的。
陈桂兰手起刀落,将板油切成大拇指甲盖大小的方块。这切油也是个技术活,大了炼不透,小了容易焦。
“妈,这油真好。”陈建军刚劈完柴,脑门上挂着汗珠,凑过来往锅里瞅。
“今天老天保佑,去的时候正正好,为了这块板油,我差点和老张婆娘干架,才抢到这块儿。”陈桂兰嘴角却挂着笑,说起来那真是跌宕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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