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渐渐爬上了中天,家属院里的知了叫得越发欢实。
陈桂兰家的小厨房里,此刻却是热火朝天。
那口大铁锅被烧得滚烫,猪板油在锅底滋滋作响,很快化成了一汪清亮的油水。
陈桂兰腰间系着围裙,手里的大铁勺舞得虎虎生风。
五花肉已经被切成了四四方方的小块,在沸水里焯过,去了血沫,此刻正静静地躺在粗瓷大碗里备用。
“妈,这火候够了吧?”
陈建军蹲在灶膛口,往里添柴火。
“大点,火不够旺,糖色炒不出来。”
陈桂兰头也不回,手里捏着几块冰糖丢进油锅。
随着铲子的搅动,冰糖慢慢融化,原本透明的油渐渐变成了诱人的枣红色,一股焦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在狭窄的厨房里。
这炒糖色可是个技术活,早一分不甜,晚一分发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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