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军问:“妈,您打算怎么做?”
陈桂兰把自己的想法简单说了一下,陈建军和林秀莲都觉得可信。
“人家何同志刚上岛就卷入这样的旋涡,归根究底是因为我们。于情于理,这件事都该给人家何同志一个交代,另外,想要破局这件事还需要何同志配合。这件事妈来干,我现在去找何同志。”
陈桂兰把那包早就晒好的红鱼干和对虾干装进网兜,又去厨房拿了两个还没舍得吃的苹果塞进去。
“妈,我跟你去。”陈建军站起来,脸黑得像锅底。
“你给我坐下!”陈桂兰回头瞪了他一眼,“你去干啥?嫌屎盆子扣得不够结实?你在家陪着秀莲,这时候家里必须要有个男人镇着,别让那些碎嘴婆子冲撞了秀莲。”
林秀莲也拉住丈夫的袖子,柔声道:“听妈的,妈做事有分寸。”
陈桂兰整理了一下衣领,又对着镜子抿了抿鬓角的白发,提着网兜出了门。
这一路走去医院宿舍,目光不少。有探究的,有鄙夷的,还有幸灾乐祸的。
陈桂兰腰杆挺得笔直,脸上甚至带着那副标志性的乐呵笑容,见人还打招呼,把那些准备看笑话的人弄得一头雾水。
到了医院宿舍楼,何雨柔刚搬进分配的宿舍,正在那儿拿一茶缸子白开水泡冷馒头凑合吃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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