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,肚子里缺油水,猪油那就是顶顶好的东西,比植物油金贵多了。
炒菜放一勺,那菜叶子都泛着绿光,香得能让人吞掉舌头。
至于剩下的油渣,那更是大人小孩子做梦都想吃的零嘴。
“建军,烧火,大火!”
“好嘞!”
陈建军蹲在灶坑前,往里填了几根干柴,火苗子“呼”地一下窜上来,舔着锅底。
陈桂兰把切好的板油块倒进大铁锅里,先加了一小碗水。
这是炼油的窍门,加水是为了让油受热均匀,炼出来的油白亮,不容易焦,还能把板油里的腥味挥发出去。
水汽蒸腾,白烟混着肉腥味散开。
慢慢地,水干了,锅里开始发出“滋啦滋啦”的声响,那是油脂开始往外渗了。
原本白生生的板油块,在热油里翻滚,体积一点点缩小,颜色也从惨白变得微黄,最后变成了金黄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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