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桂兰哼了一声,坐回床边:“也就是你心软。这种人,就是贱骨头,没人疼还觉得自己是对的,别人有人疼反而是错的。真是没救了!”
病房里的火药味儿虽然散了,但那股子尴尬还在。
冯金梅把头闷在被窝里,时不时传来一声吸鼻子的动静,听着怪可怜的。
但这关他们什么事。
陈桂兰没搭理她。
这种人越搭理越来劲。
陈桂兰瞅着时间还早,“马上要中午了,我们可以在食堂将就,秀莲生孩子需要力气,得吃好点。我回去给秀莲炖个鸡汤,你和孙芳在这里守着你媳妇,饿了就去食堂打饭。”
“知道了,妈。”
陈桂兰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,交代完,提着空保温桶就风风火火地走了。
出了医院大门,她脚下生风,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家。
这一路上遇到不少熟人打招呼,她都只是匆匆点个头,脚底板跟抹了油似的。
回到家,推开院门,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鸡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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