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号丧呢?”马大脚听见动静,扭头就骂,“你要是争气点,生个儿子,我不也把你供起来?没用的东西,还要老娘在这伺候你。”
冯金梅咬着嘴唇,不敢出声,把头埋进了枕头里。
马大脚骂了几句觉得没意思,眼神又不自觉地飘向了陈家那边的婴儿床。
那个装着红糖鸡蛋的篮子就放在婴儿床边上。
但她真正眼馋的,不是那些吃的。
是那个刚出生的小子。
她脑子里全是下午听那个清洁工说的话——“童子尿,引子,喝了下胎必生男”。
马大脚越想越觉得心里痒痒。
自家儿媳妇这胎算是废了,这要是下一胎还是个丫头片子,那他们老张家的香火岂不是要断了?
不行,绝对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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