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桂兰躺的陪护椅就在婴儿床旁边,正好是个视觉死角。
马大脚伸长了脖子往婴儿床里看。
两个孩子睡得正香,陈安平那个小家伙侧着身子,小嘴微张。
马大脚咽了口唾沫,这小子长得是真壮实,尿肯定也劲儿大。
她看了看熟睡的陈建军和陈桂兰,心里暗自得意:睡得跟死猪似的,活该被老娘借点福气。
她把手里的搪瓷缸子放在地上,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,朝着陈安平伸了过去。
她想把孩子抱出来,接了尿再神不知鬼鬼不觉地放回去。
就在她的手刚要碰到孩子襁褓的一瞬间。
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,铁钳似的,把马大脚吓得一激灵,差点当场跪下。
陈桂兰也没废话,抄起鸡毛掸子往裤腰一兜,另一只手顺势往脚边一摸。
那里有个麻袋,里面装着晚上刚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尿布,味道那叫一个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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