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吉惟看着周围人那鄙夷的目光,还有保卫科同志严肃的表情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没去扶地上的亲娘,而是先转身看向陈建军和陈桂兰。
“陈副团长,陈大娘……这……实在是对不住。”
张吉惟硬着头皮敬了个礼,腰弯成了九十度,“是我管教无方,让老太太做出这种糊涂事,惊扰了弟妹和孩子,我给你们赔个不是。”
陈建军冷冷地看着他,没回礼。
都是带兵的人,他理解张吉惟的难处,但这事儿碰到底线了。
“张副团长,咱们在工作上是战友,但这事儿是私事。”陈建军语气生硬,“你妈大半夜摸到病床边,要对我刚出生的儿子下手。今儿也就是我妈警醒,要是没发现,或者是你妈手滑摔着孩子,这后果你能承担得了吗?”
张吉惟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:“是是是,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。您放心,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,绝对不会再有下次。”
陈桂兰在旁边把手里的鸡毛掸子往地上一杵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
“张副团长,不是我不给你面子。这老太太的思想出了大问题。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,她今儿个是想借尿生孙子,明儿个指不定还能想出啥偏方来。你要是真孝顺,就好好教教你妈啥叫积德,别整天想着那些歪门邪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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