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头套,麻袋摘了!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!竟然敢在我们军医院干这种事?”
一个年轻干事走过去,捏着那麻袋的一角,嫌弃地皱了皱鼻子。
那上面的味道实在是太冲了。
他屏住呼吸,猛地一用力,把麻袋扯了下来。
“哗啦”一声。
那麻袋一掀开,一股子怪味瞬间在走廊里弥漫开来。
那是混合着尿味、屎味儿,还有不知道什么烂东西发酵的味道。
围观的人群虽然都捂着鼻子,但还是伸长了脖子往里瞅。
只见地上那人头发像炸了窝的鸡窝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肿得老高,嘴角还挂着血丝。
特别是那双眼睛,本来就小的倒三角眼,这会儿被揍得只剩下一条缝,正惊恐地乱转。
虽然这张脸已经被打得变了形,但这走廊里住的不是军嫂就是家属,哪能认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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