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看着地上那个肿成猪头、满身污秽的马大脚,眼神里的鄙夷比看人贩子还重。
保卫科那个年轻干事愣了一下,扭头看向陈桂兰:“大娘,这……我去屋里看看。”
他两步窜进病房。
没过几秒钟,手里果然拎着一个掉了瓷的白搪瓷缸子出来了。
“科长,确实有个缸子,就在婴儿床旁边的地砖上放着。”
证据确凿。
马大脚一看那缸子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趴在地上嗷嗷喊:“看吧!俺就说俺没偷娃!俺就是想接点水……不是,接点童子尿!这不算犯法吧?领导,这可不能算犯法啊!”
她这一喊,周围的军嫂们不干了。
平时大家都住在一个大院里,虽然也听说过乡下有些偏方,可这大半夜摸进人家屋里,对着刚出生的孩子下手,谁听了不膈应?
人群里那个刚才说话的大姐大嗓门一扯:“咋不算犯法?这是封建迷信!再说了,谁不知道这童子尿是借阳气的?你把人家陈家大孙子的阳气借走了,人家孩子万一生病了咋办?”
“就是!这也太缺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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