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徐嫂子是不是脑子不好使?
穿这么少站风口里,也不怕窜稀。
还搬咸菜缸?
那咸菜缸里全是细菌,万一沾身上带回家,传给安平与安乐咋办?
幸好自己机灵,把这活派给小王了。
徐春秀站在风中,看着陈建军那绝情的背影,又看着在那立正敬礼的小王,手里的篮子差点没拿住。
这陈建军,怎么是个木头疙瘩!
小王还特别实诚,凑上来问:“嫂子,缸在哪呢?我这就去叫人,肯定给您搬得稳稳当当的!”
徐春秀随手指了指院子角落的咸菜缸,心里那个恨啊。
她手指绞着那条的确良的衣角,眼巴巴地瞅着陈建军那是半点留恋都没有的背影。
这男人是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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