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啥,月子里落了风,那是一辈子的事。”陈桂兰一边说着,一边拿出一顶那种带护耳的棉帽子,不由分说地扣在林秀莲头上,“别嫌捂得慌,等出了双月子,你想怎么凉快怎么凉快。”
孙芳点头,“陈婶子说得对,我就是怀孕的时候受了风,落下了病根,只要一吹风,头就痛。”
她今天也戴了帽子,遮掩了。
光有帽子还不够,陈桂兰又找出一块大围巾,把林秀莲的脸包得只剩下两只眼睛。
陈建军在一旁嘿嘿傻笑,怀里一边一个抱着安平和安乐。
两个小家伙也被奶奶裹成了红红火火的粽子,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蛋。
“媳妇,你就听妈的吧。妈这是把你当眼珠子疼呢。”陈建军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进早就准备好的大藤筐里,藤筐里也垫着软棉被,放在排子车的最中间。
一家人收拾妥当,浩浩荡荡地出了医院大门。
陈建军在前面拉车,脚步稳当得像是在走正步。
陈桂兰跟在车旁边,手里拿着把大蒲扇,虽然这会儿没蚊子,但她那是为了挡风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生怕有一点风吹草动惊着了儿媳妇和大孙子。
这阵仗,简直比首长视察还隆重。
家属院这会儿正是热闹的时候,大伙儿都在外面晒太阳、纳鞋底、聊闲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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