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急不躁地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,每隔百十来米,就会留下一个只有陈建军才看得懂的标记。
有时候是一块被特意翻了个面的石头,露出底下湿润的泥土;有时候是几根被拗断的、指向特定方向的草叶;有时候,则是一小撮被摆成特殊形状的沙土。
这些都是她当年带着民兵队跟鬼子、跟土匪周旋时,摸索出来的土办法,简单,却有效。
那个瘸腿男人显然十分警觉,一路上数次回头张望。
可他哪里想得到,跟在他身后的,会是一个经验比他还老到的“猎手”。每次他回头,陈桂兰都早已利用地形藏好了身形,他看到的,只有空无一人的小路和随风摇曳的树林。
跟着他一路向东,陈桂兰渐渐发现,对方的目的地非常明确——是海岛后山那个早已废弃多年的采石场。
那地方她听人说起过,地形复杂,到处都是一人多高的巨石和深浅不一的矿坑、洞穴,别说是藏一个人,就是藏一支小队都很难被发现。
他果然是有备而来!
……
另一边,李春花上气不接下气地冲回家属院。
她跑得太急,胸口像拉风箱一样火辣辣地疼,眼前阵阵发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