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根被特意拗断、指向特定方向的草叶。
甚至是一小撮被摆成特殊形状的沙土。
这些看似不起眼的标记,在陈建军眼中,却是一份清晰无比的作战地图。
他太熟悉这些记号了。
小时候,母亲就是用这些办法,带着他在深山老林里下套子、追野兔,从来没有失手过。
他身后的战士们看着副团长时而停下,时而拨开草丛,都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军令如山,他们只是沉默而迅速地执行着命令。
一名年轻的战士忍不住小声问身边的老兵:“班长,副团长这是在干嘛呢?怎么感觉跟电影里的侦察兵一样?”
老兵压低声音:“闭嘴,跟着走就行!副团长他娘,当年可是咱们老家那边有名的民兵队长,打鬼子、斗土匪,是把好手!这点追踪的本事,是人家的看家本领!”
年轻战士听得肃然起敬,再看向陈建军的背影时,多了一份崇拜。
越往前走,陈建军的心情越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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