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陈建军眼神好,加上对陈桂兰了解,还真看不到人。
陈建军心里的大石落下了一半。
他没有出声,只是学着布谷鸟叫了两声,一声长,一声短。
这是他们母子俩约定的信号。
石头后的陈桂兰身子微微一动,同样回了一声短促的鸟叫。
安全。
陈建军几个闪身,就到了母亲身边。
“妈,您没事吧?”他压着嗓子,焦急地检查着母亲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。”陈桂兰连头都没回,眼睛还死死盯着那个山洞的方向,只用下巴朝那边点了点,“洞里两个,一个瘸腿的,就是那个胎记脸。另一个,是后勤处采买的,姓牛。”
陈建军顺着她的指示看过去,果然看到那个姓牛的战士正从洞里搬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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