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桂兰一回到家,二话不说,直奔院子角落的鸡窝。
她动作麻利地抓出家里最肥的两只老母鸡和三只鸭子,抄起灶房的菜刀,就在院子里的石磨上开始处理。
放血,褪毛,开膛破肚,一气呵成。
那股子利索劲儿,让扒在墙头看热闹的邻居都暗暗咋舌。
这陈桂兰,平时看着就是个厉害的,没想到动起手来这么干脆。
她把收拾干净的鸡鸭用盐和花椒里里外外抹了个遍,找来绳子串好,挂在屋檐下晾着。
这样能放得久,带到海岛上给儿媳妇慢慢补身子。
忙完这些,她又马不停蹄地走进里屋,把挂在墙上的一串串干辣椒、干豆角、晒干的猴头菇、暴马丁香全都取了下来,分门别类地用布袋子装好。
还有柜子里存着的大半袋核桃、榛子、松子和花生,她也一点没留,全都倒了出来。
这些都是她攒了大半年的山货,原本是想留着过年,或者等外孙阳阳来的时候给他当零嘴炒着吃。
现在想想,不能便宜了白狼眼,都给儿媳带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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