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半大的猪卖了五六十块钱。
从王凤英家出来,天已经擦黑,简单吃了点东西,继续干活。
她把腌好的鸡鸭和收拾好的干货打成一个巨大的包裹,又把床底下那块松动的地砖撬开。
那个积满灰尘的木制首饰箱,静静地躺在里面。
她打开箱子,里面的金镯子、金耳环和十几根小黄鱼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闪着诱人的光。
她把这些东西分成几份,用一块破布里三层外三层地分门别类包好,塞进了包裹最中间。
这些东西,是她最后的底气,也是她给儿媳妇和未出世的孙子孙女准备的。
这辈子,她宁愿把这些东西熔了丢进海里,也绝不会再便宜那家子白眼狼。
收拾完一切,她又去灶房,把一篮子鸡蛋拿出来。
这些都是她准备给陈翠芬一家补身体的,现在不能便宜他们了。
上辈子她不舍得吃不舍得穿,好东西都便宜了陈翠芬一家,这辈子可不能这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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