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个小时,陈桂兰面前的钱就少了一大半。
“哎呀!你到底会不会打啊!这张牌能打吗?你是不是猪脑子!”王姐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开始发难了。
陈桂兰也红了脸,委屈巴巴地辩解:“我哪知道,我看他们都打这张……”
“他们打你就打?他们去跳河你怎么不去?这都输了多少了!这可是我们出来进货的本钱!”王姐的声音越来越大,整个麻将馆的人都看了过来。
何三姑坐在旁边,嘴角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笑,也不阻止,就任由她们吵。
陈桂兰被骂得眼圈都红了,“你凶什么!不就是点钱吗?输了再挣就是了!出门在外,开心最重要。”
“开心?钱都没了还怎么开心!”王美好气得指着她的鼻子骂,“我看你就是个败家精!家里钱都快被你败光了!难怪你这辈子没个孩子送终,活该断子绝孙!”
“断子绝孙”四个字,像四根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了陈桂兰的心里。
虽然知道是演戏,可这四个字,却是她二十多年来午夜梦回时最深的恐惧和痛苦。
一瞬间,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,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、撕心裂肺的痛楚,从心底深处翻涌上来。
她的脸色“刷”地一下就白了,嘴唇哆嗦着,指着美好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身子一晃,猛地捂住胸口,喉头一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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