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家里啊,重男轻女,生了女娃娃不想要,想送人。
还有些年轻小姑娘,不懂事,搞大了肚子,又不敢让家里人晓得,偷偷生下来,也想找个好人家给孩子一个活路。
我呢,就是个中间人,牵个线,搭个桥,让那些可怜的娃有个家,也让你这样的好人家,能圆了抱孙子的梦。
这可是天大的善事,怎么能叫犯法呢?”
这一套说辞,滴水不漏,把肮脏的人口买卖,包装成了慈悲为怀的善举。
陈桂兰心里冷笑,面上却是一副被说动了的模样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“这里人多嘴杂,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何玉梅揽着她的肩膀,朝麻将馆的里屋使了个眼色,“大姐,咱们到里头去,我跟你细说。”
陈桂兰示意王美好跟上,两人和何三姑一起进了里屋。
里屋比外面逼仄得多,空气也更加浑浊。
一张小床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衣服,唯一的桌子上摆着一面镜子和散乱的化妆品。
何玉梅关上门,屋里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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