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玩意儿是金灿灿的,可命只有一条!
“翠芬,”李强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,“我们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
陈翠芬的抽噎停顿了一下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。“走?那……那金条……”
“金条以后再想办法,再不回去,我们俩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。”李强想起今天的处境,不禁悲从中来。
陈翠芬也差不多。
两口子抱头痛哭。
这一觉,睡得极不安稳。
李强梦见自己被陈建军押着在码头上搬水泥,一袋一百斤,压得他喘不过气,稍微慢一点,陈建军的拳头就落了下来。
陈翠芬则梦见陈桂兰拿着一个巨大的粪勺,追着她跑,非要让她把一整池的粪水都喝下去。
两人几乎是同时从噩梦中惊醒,天还没亮,窗外灰蒙蒙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