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翠芬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茅草和乱石,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。
这叫轻省的活儿?
她从小到大,连地都没下过,十指不沾阳春水,现在要她干这个?
可她不敢反驳,只能拿起那把豁了口的锄头,有气无力地走向那片草地。
她学着别人的样子,挥起锄头,结果那锄头重得很,她使出吃奶的劲,也只是在地上刨了个白印,震得自己手腕发麻。
她干脆丢了锄头,伸手去拔草。
那茅草的叶子边缘锋利得像刀片,她刚一用力,手上就被划出了一道细细的血口子。
“哎哟!”
她惊呼一声,赶紧缩回手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。
这活儿,根本不是人干的!
她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,也不管地上脏不脏,把受伤的手指含在嘴里,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,看着陈桂兰,希望陈桂兰心疼她,让她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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