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翠芬看着自己男人那副惨状,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粪桶,恶心极了,眼泪无声地往下流。
回去的路上,李强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。
肩膀火辣辣地疼,鼻子里全是那股恶臭,脚下还深一脚浅一脚。
他好几次都差点摔倒,全靠着对金条的执念才硬撑了下来。
好不容易把两桶“宝贝”挑回了家,李强把桶往地上一放,整个人都虚脱了,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以为这酷刑总算结束了。
可陈桂兰却把院门关上,指了指墙角那片绿油油的菜地。
她从屋里拿出两个小板凳,自己坐下一个,又指了指另一个。
“你们俩,来,我教你们。”
陈桂兰将那把长柄粪勺递给他们,又从厨房拿了两个小小的木瓢。
她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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