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没?就这么干。浇仔细点,这都是妈以前经常干的活。怎么?妈能干,你们俩金贵干不得?”
“没,没有。”
陈翠芳和李强气得不行,又不能发飙,只能憋着,下意识深呼吸一口,差点没厥过去。
“那就干吧,干完才能吃饭。”
那只沾着污秽的木瓢,在陈翠芬眼里,比毒蛇猛兽还要可怕。
她连连后退,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李强咬着牙,心里的恨意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。
死老太婆,你等着!
等老子拿到金条,看我怎么炮制你!
他心里发着狠,面上却不敢露出来,只能捡起另一个木瓢,闭着眼睛,视死如归地伸进了尿桶。
黏稠的液体包裹住木瓢,那触感让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他学着陈桂兰的样子,哆哆嗦嗦地给一棵菜浇了水,结果手一抖,大半都泼在了菜叶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